生命如同一曲漫妙的歌谣,在如烟往事似水年华之后仍能轻轻吟唱。
有时,似云,神秘却透露着陌生的温暖。
云
又到了黄昏,每次回家我都很急躁,害怕,往往要在路上徘徊好长一般时间。突然得一次,有一个人力车夫主动问我去那儿。我抬头扫视了他,如果以貌取人的话,他确实是个凶神恶煞的人。一只眼流着黄浓,显然是瞎了,衣着朴素,皮肤如同洗皱了的衣服,整个人有种邋遢的感觉。他一遍又一遍地问着,我犹豫不决,看着越渐稀疏的车辆,看来母亲不会来了,好吧!我开了口,到皋南,多少钱?那人紧接着,钱?随便…随便…他总是这么重复着,我越是局促不安。上次,自从与一个人力车夫吵了之后,便再也不愿坐了。
到了家,我问他多少钱,随便,他还是那样。4元够了吗?我轻轻地问道,够了,够了,留一块去买块糖吃吧!他笑着,就如那天边迤逦的云彩,神秘,温暖。
有时,似水,以纯真来营造自己的心灵。
水
总觉得表弟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人,似乎与他总有吵不完的架,而与表妹却是说说笑笑。
记得那一次,平常的一个中午,我又与表弟闹翻了,整个下午我们俩一句也没说。
晚饭我们一起走到母亲那里去和往常一样,他走在前面,离我好远。楼道口有扇防盗门,开后会自动关闭,人走时需用手撑着。这时,我本以为表弟会把门重重地一摔,“轰”地一声,门关上,等着我去再次开启。但,他并没有,就在他出去之后,那门便定格住了,等着我缓缓走下。刹那间我察觉出他再用眼睛偷瞄着我,见我察觉后,又慌忙、转身走了。那是什么样的眼神,纯净、如水。在渴望着什么。我不得而知。我完全可以把它忘记,但我做不到。夕阳依旧把表弟的影子拉得很久,他小小的身影竞有如此大的黑暗。脑海中,一直是那短暂纯净的眼神,那分明有着愧疚与渴望。
每每我下楼时,或许已有一只小手为我撑起一征天空,当我和妹妹说笑的,或许有一双孤寂、明净的眼神对我投来。
有时,又如一首歌谣,终身不忘。
谣
从小,母亲都是含着泪给我讲着这一个故事。
母亲从小家里就穷,初二时便回家学着织网赚钱。一天,清早还没吃早饭,母要便与邻家的姐妹一起到放网厂里送织好的网。
那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,第一次拿到自己赚的钱。到了放网厂时,已是下午两点多了。母亲和姐妹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却舍不得用那钱去买一点吃的。一位验网的老奶奶似乎看出了两个小女孩的心思。花钱给她们每人买了一个面包,多么善良的人哪,两个小女孩感到得哭了。人一生中虽说会哭很多次,但这一次是真正的感动,感到了一生。
帮帮别人吧!只许他人会记念你一辈子呢!母亲总这么说。
生活并非有“舣舟一长啸,四面来清风”的怅然,也不会有“倚楼听风雨,淡看江湖路”的浪漫。我们所面对的往往不是我们选择的,但这并不意味着生活的丑陋的,在那深处,又或许已在你身边,时时飘摇着一曲神秘、纯真,永生不忘的云水谣,点缀着你单调的生活,你的生命因此精彩,幸福。

《随访连战的日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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